| 子非魚, 焉知魚之痛?
早兩天, 從一個前學生的網誌內看到的改編名句. 她說得對, 我們根本沒法子明白其他人所感受到的痛楚. 對於六四事件, 當年只得五歲的我, 連知道也談不上, 更枉論明白. 這些年來, 年復年的燭光晚會, 幾多重覆又重覆的叫喊, 連我們在爭取甚麼, 我也不知道.
當年胡耀邦逝世, 悼念活動最終演變成大規模示威, 由4月15日開始, 連績7 星期在天安門是抗議示威, 在中央無法不處理的情況下, 由鄧小平親自決定清場. 6月4日凌晨, 軍隊坦克駛進北京城, 世界, 從此不再一樣.
這一段歷史, 教科書沒有記載. 不是因為大家也希望淡忘事件, 而是根本沒有一個完整的版本可以記載. 在單方面的表態下, 誰敢斷定自己聽到的就是事實? 新課程之下, 著重要求學生多方面思考, 多角度學習, 就只憑一方的說話, 老師們應該怎樣去誘導學生對歷史的反思, 看來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二十年過去, 幾多對與錯都在時間裏沉殿下來. 這二十年裏, 中國的發展是絕對需要認同的. 社會續步對外開放, 外資滲入, 反貪污的工作下, 國家情況更是慢慢得到改善. 當年萬人哭嚎, 又有否想到今日的境地? 對於六四事件, 曾特首就以此觀點回應對六四的看法. 宏觀一點, 到今天才明白曾特首的意思. 長毛也說得對, 人命不是胭脂. 平反六四, 是有一定的必要的. 但在高呼薪火相傳的同時, 也要看到事情的另一面. 曾特首與長毛, 兩個都沒有錯, 只不過立論的觀點不同, 結論也自然不一樣. 曾特首不代表我, 但同樣地, 長毛, 社民連, 以至支聯會, 你們都不代表我.
跨越了二十個年頭的叫喊聲中, 我們聽得到對民主堅定不移的訴求. 但在這些年裏, 我們對國家的要求, 又是甚麼? 六四集會, 我們叫喊聲中, 又期望得到甚麼?
我不代表任何人, 我只代表了我自己. 對於六四事件之上, 我並不是希望可以爭取民主, 我只是希望看到一個敢於承擔的政府, 我只是希望看到一個敢於負責的政府, 承認當日過份使用武力, 承認當日為愛國運動, 不是反國家運動就夠了. 至於民主訴求, 這卻無關六四.
家長式管治, 在中國社會奉行了幾千年, 直到國父孫中山提出三民主義, 中國人才對民權有一個大體的理解. 但要談民主, 就先要了解甚麼是民主, 單單呼喊人民應該擁有參與政治的權利, 是不足夠的. 是否要先爭取民主, 容後再談民主政制的形式? 沒有長遠的考慮, 這也是不明智的. 哪到底我們爭取怎樣的民主? 直接民主? 還是代議民主? 或是兩者結合? 共和立憲制? 還是家長式管治? 到底哪一種比較合適? 無論如何, 都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要知道民主實在是遠超於一人一票的選舉的層面, 如奧巴馬所說, 選舉並不等於民主, 如果欠缺溝通, 不把人民放在首位, 不照顧少數人士的權益, 即使人人一票, 也不是一個良好的民主社會. 要看到中國走上民主, 大家都知道著實還有很遠的路, 這是需要時間的. 既然我們不希望看見革命的歷史重演, 也不希望出現革命以後, 像蘇聯倒台時的混亂與民生的疾苦, 就只能夠用僅如的時間, 換取希望. 如果我們相信, 民主是世界的真理, 那麼時間總會讓歷史有翻新的一天. 既然如此, 五年, 十年, 二十年跟二十一年, 三十年, 同樣重要!
但當務之急, 不是民主, 而是要做好教育, 也要搞好人民生活的環境. 普遍的低知識水平, 勞苦工作不得生計, 最終只會變成某些政治家的籌碼, 造成更多欺騙, 更多貪腐, 又或者假民主, 甚至乎暴民政治的發生. 要民主, 就先要做好教育及生計, 不理智, 個人功利主義的錯誤選擇, 才不至於發生. 就看文明與高度受教育的地區, 如美國, 台灣, 及香港, 一樣出了胡亂開戰的布殊, 一樣出了大貪特貪的陳水扁, 一樣出了擾亂立法會秩序的社民連. 這些人的故事, 值得讓我們反思一下, 民選過程下, 大家親手選了怎樣的人. 民主, 不必然是絕對的好事. 或者一個好的罷免制度可以避免這樣的問題. 但以泰國為例, 有些不滿就把領導換來換去, 人民生活依然艱苦, 更別論兩方在鬥卑劣的時候造成的破壞. 所以, 一定要做好教育. 待大家都有足夠知識, 懂得分辨是非黑白, 懂得以大局著想, 解決基本需要後. 有溫飽, 夠成熟, 才有能力談民主.
或者我們開始有了展望, 就會明白, 有些事情更值得我們努力. 只管執著於二十年前的一個悲劇, 而忽略了中國這二十年來的努力, 無疑是不公平的. 六四是要平反, 但同時也要為國家貢獻自己, 幫助國家發展. "不要問國家可以為你做甚麼, 要問你可以為國家做甚麼", 雖是美國總統名句, 但也值得我們學習, 在有所要求以前, 先要付出自己.
這夜, 支聯會說維園有十五萬人, 警方說有六萬人. 我不知道何來這麼大的分別. 不過, 就以支聯會的數字計算, 六個足球場, 平均一個球場坐上二萬五千人, 等同香港大球場一半的觀眾數目, 可不是鬧著玩的場面. 聞說這年有很多年輕的人加入集會, 值得高興的同時, 希望他們真的明白六四而自發站出來, 而不是其他人擺怖的政治棋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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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四日凌晨,
窗外下著滂沱大雨, 就似那叫喊聲連綿不絕.
剎那間,
雷電劃破長空,
隆隆的雷聲, 彷彿那炮火徹夜未停
這一夜, 就那樣過了
一早醒來, 萬里晴空, 彷彿昨夜也是晴天一樣
沒有半點痕跡
路人紛紛談論昨晚那場驚天動地的雷雨
抬望眼
天空卻依舊是那樣藍
血染的天空,
送給人們最美麗的黃昏
涼風緩緩吹過
讓人倍添唏嚧
六月四日
這日天公造美
或者就注定
這日的歷史, 將要被銘記
六月四日
維園
沒有找到我那身影 |
